“你说，”萧城隅伸手轻轻勾了勾她挺俏的鼻头，“清儿就算是想要天上的月亮，朕都要摘给你。”
白清欢甜甜一笑，迟疑着开口，“臣妾想去看看月姐姐。”
萧城隅脸色一沉，“她害的你掉进河里眼睛失明，你去看她做什么？”
“皇上，臣妾就是想问问她为何要这样对臣妾，还有……”白清欢咬了咬唇，低下头，“听说……听说她被挖去了眼珠，臣妾觉得她挺可怜的，想去看看她。”
萧城隅眸光一闪，突然一把捏住她的下巴，让她看向自己，“你说她可怜？那你是不是觉得朕很残忍？”
“不是——”白清欢焦急地解释，“臣妾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“你怕朕？”
白清欢使劲摇头，可萧城隅眼睛却看向远处某个虚无的点，“她从来都不会怕朕，一不高兴了，还会给朕下毒。”
指甲掐进血肉，白清欢死死地克制着，才让自己看起来自然地问出声，“皇上说的她是谁？”
萧城隅勾唇一笑，眼中无限温柔，“她是个无法无天的女人。”
白清欢紧咬着唇，萧城隅，人都死了，你的深情装给谁看？
就在她愣神的当口，萧城隅突然出声，“你想去看就去吧，但一定要多带几个侍卫，保护好自己的安全。”
白清欢冲他一笑，“皇上放心，臣妾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。”
……
白清欢让流云他们等在外面，自己一个人尽了内殿。
“娘娘，皇上说了让侍卫保护您。”流云担忧地看着她，可能因为清妃娘娘跟公主长得像吧，流云觉得十分亲切，也是真心待她。
白清欢安抚地拍了拍流云的手，“没关系，她伤不了我，你们就等在外面，要真有什么事，我会大喊的。”
白清欢推门进去，江袭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。
她冷冷地看着她，“姐姐，你可还好？”
听到白清欢的声音，江袭月激动得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，咬牙切齿，“白清欢，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来问问姐姐，被活生生挖了眼珠子的感觉怎么样？”白清欢的声音冷得像是块寒冰。
江袭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，连说话都结巴起来，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你为何要陷害我，是你怂恿皇上挖我的眼珠子的对不对？”
“姐姐，我可没有，你别冤枉我啊，”白清欢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，眼中却是一片冷厉，她突然话锋一转，“姐姐何不想想，也许是你自己作孽太多，触怒皇上了呢。”
“白清欢，你到底是谁？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白清欢轻笑一声，“姐姐，你是害怕了吗？”
她突然猛地逼近江袭月，一手掐住她的脖子，靠近她的耳边，声音如魅，“江袭月，你杀了自己的丈夫，杀了他的遗腹子，又挖了慕皇后的眼珠子，还陷害她与人私通，又指使你哥哥将她杀死。江袭月，做了这么多恶事，午夜梦回，就不怕他们都来找你么？”
“啊——”江袭月尖叫一声，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慕清辞明明已经死了，你到底是谁？”
这时候流云突然在焦急地拍门，“娘娘，娘娘你还好吗？里面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“我没事，刚才是有只老鼠窜出来，将月姐姐吓到了。你们都在外面等着，有事我会叫你们。”白清欢朝外面道。
江袭月吓得瑟瑟发抖，白清欢笑笑，“我是白清欢啊，难道姐姐觉得我是已故的慕皇后？可是她不是被你们害得掉下悬崖摔死了吗？”
白清欢朝她靠近，“姐姐，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呢？你放心，我又不会挖你的眼珠，更不会乱箭将你射死，你不用害怕的。”
她明明是轻声细语的，可却让江袭月觉得冷意渗人，那种阴森的感觉渗尽了骨头缝里，她满脸惊恐，一个劲儿地网床里面缩，颤抖着手指着白清欢，“你不是白清欢，你……你是慕清辞，你是慕清辞！”
白清欢冷笑一声，“我是谁，一点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江袭月，我要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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