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，我不合适，我紧张……”
秦若染立刻推辞，对于这次的竞标，她的心情实在很复杂。
现在她只想静等竞标结束，自己能少参与就少参与。
上去参加抽签是个惹眼的活，基本每个人都难免被人盯着打量，秦若染会紧张也是正常的。
雉城川和郭刚看她的样子都有些想笑，觉得她紧张起来挺有趣的，像这种事情她还没做过呢，反而更加期待了。
“你不去，难不成让我去？”雉城川挑挑眉说。
别的公司都不是这么做的，但是那也不用非要秦若染上。
不是还有其他人吗？
秦若染刚想找个替死鬼，其他人一见她的目光扫过来，立刻都避了开去，每一个愿意的，她顿时有些尴尬。
唉，这是老板的意思，谁敢跟他对着干啊？
秦若染见雉城川没有改主意的意思，无奈地站了起来。算了，躲不掉啊。
她这边刚一起立，在场的无数双眼睛就朝这边齐刷刷地看了过来，秦若染顿时就有些鸭梨山大，手脚都有点僵硬。
就当没看见……
秦若染一边这么想着，一边往台上走去。
他们公司相当惹眼，因此也被更多的人关注着，秦若染上台的时候，底下的议论声都比平常大一些。
秦若染把注意力放在了抽签的箱子上，周围的声音渐渐远去，她的心情平静了下来。
走到那个箱子前，再抽一张号码出来，这样就结束了，很简单的事情。
她脸上的忐忑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冷静的表情。
负责主持的负责人朝她礼貌地一笑，秦若染同样回以笑容，然后就将手伸进了抽签用的箱子里，拿出了一张合起来的小卡片，将它递交给了负责人。
“我看看……”
负责人边说边打开了卡片，眼睛立即睁圆了，笑着说，“雉氏集团代表手气非常好，抽到了压轴！恭喜你，恭喜雉总！”
“谢谢！”秦若染道谢后，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“那么下一位……”
抽签还在继续，秦若染还没有坐下，雉城川就朝她笑了起来，说：“让你去抽签果然是对的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附和，夸秦若染手气好，抽到压轴可不容易。
秦若染被他们的欢乐感染，也有点开心，推说只是运气而已。
压轴的其实有一定优势，最后一个上对局面更有把握，没有哪个公司会拒绝的。毕竟竞争非常激烈，任何一点能带来优势的点都不能放过。
坐下后，秦若染看着台上继续进行着的抽签，笑容渐渐地消失了。
她有什么立场跟着他们一起开心？
目光扫向围着中央高台坐着的面试官，等会儿各家公司会按抽签次序轮番上去进行演示，而这些面试官们就会根据演示的表现为他们作出评价。这些评价暂时不会公开，但是直接关系到最后的结果，到那个时候……
她甩了甩头，把这些想法抛开。
抽签环节结束之后，演示环节正式开始。
抽到第一位的公司代表先上台，这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，秦若染不认识，连他们公司的名字她也没听说过。
一家又一家的企业代表演示过后，负责人报出了方家公司的名字，他们和雉城川的公司之间只隔了一个号。
秦若染的精神陡然一振，接着就看到神态自若的方天佑起身往台上走。
他步履稳健，一身得体的西装，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精神，有种意气风发的感觉。目光只是一扫，自然而然地就流露出了自信。
秦若染的手不禁攥紧了自己的衣服，想到自己交给他的东西，她比谁都更能理解方天佑的信心。
雉城川眼里闪过一丝意外，这是方祁凌经营过的公司，但是他没有多在意。偏头一看，却发现秦若染表情有点不对。
“身体不舒服？”
他往秦若染身边凑了凑，小声问道。
秦若染摇摇头，说没有，雉城川皱了皱眉，这时方天佑的演示开始了，他挪开了视线。
投影上，方天佑带来的PPT开始播放，一幅简洁的背景图上，他们的项目名称用大字显示了出来。
其他人的关注点都在他们的项目名称上，而雉城川首先注意到的却是这份PPT用的背景图。
不知道是不是巧合，这幅图居然和他们公司选用的一模一样。
不仅如此，整页PPT所选用的字体也和他们的相同，除了公司名字和LOGO不同，简直就是他们的翻版。
他顿时就皱起了眉头，这时再看那页PPT，他又注意到了一个细节，方案名称上，赫然写着“度假村”三个字。
前面几家公司做的都不是这个方向，没想到方天佑的公司居然跟他们想到一起去了。
雉城川往周围扫了一眼，发现来参加竞标的不少人都对这个方案产生了兴趣。
这一次的竞标不会把他们内部做的方案全部展示，但会进行一个简单的介绍。
是巧合吗？
这时方天佑对自己公司的简单介绍已经完毕，正式进入演示环节。
“这一次的竞标我们公司做了一些大胆的企划，也因此增加了对利润的信心。我们让出的利润是非常诱人的，请看这里……”
方天佑说着，将PPT翻到了下一页。
雉城川一直密切注意着这份PPT的情况，这种熟悉感是否只是巧合，就看后面这些页面了，然而……
看到新的一页的时候，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，因为这一张PPT依旧跟他们的几乎一模一样。
刚刚有事出去了一会儿的郭刚从外面走进来，看到投影出来的画面非常震惊。
他加快了脚步来到雉城川身边，小声道：“雉总，这是……”
让郭刚震惊的，不仅是PPT的相似而已，还有方天佑承诺的让利份额。
百分之三五点一……
和他们准备提供的只多了百分之零点一，这……这也是巧合？
如果这种精确到小数点后的“巧合”是真的的话，他们大概不会再为任何事情感到惊奇了。
再加上PPT做得几乎也一模一样，顿时将他们的困惑放大了好几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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