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萧凡回到家中，接到了大壮打过来的电话。
“老大，我们给刘杰凯打过去的报酬，被银行给退回来了。我去问银行，银行说那个账户，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注销了。这怎么办，那个刘杰凯的电话也是空号。你说这人是不是有毛病，两个号都给的是假的，他不要报酬了？”
大壮在电话里面说道。
他还并不知道，这个刘杰凯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死了。事关那副画上的内容，萧凡就没有告诉大壮实情。
“没事，我让夜狐去查查这个人，就这样吧。”
萧凡说完，挂断了电话。
他靠在沙发上，闭着眼睛，不知在想着什么。
下午的时候，他就已经问过大壮了。大壮说刘杰凯是他在一个美术协会的大门口遇到的，而且刘杰凯是主动过来跟他搭讪，并且出示了相关证件，证明他是最好的画像师，大壮这才把他带了回来。
而且那个美术协会，就是刘杰凯曾经担任会长的那个协会。
一个已经过世的人，堂而皇之地出现在那个协会的大门口。大白天人来人往的，难道就没人注意到他吗？
还是，只有大壮才看得到他，其他人，根本就看不到那个刘杰凯？
萧凡叹了口气，有些头疼。这个刘杰凯给他名片，不是为了让他能够再联系上自己。只是不想萧凡对那张画起疑，当场就去看那副画。
这样的话，刘杰凯就有时间溜走，不至于萧凡当场看了画，当场就跟他起了冲突。
萧凡收了他的名片，潜意识里就会觉得下次还能联系到他，不会起什么疑，也就不会当场去看那副画。
可以确定的是，这个刘杰凯知道萧凡、凌霄子、魔昊之间的关系。也知道魔昊是怎么死的。
“这个人到底是谁，是仙界的，还是神界的，还是佛界的。他为什么要来给我画这么一幅画……”
萧凡想了整整一天，什么也没想到。
他见到的那个刘杰凯，兴许也不是什么刘杰凯。那个人，只不过是利用了一下死人的身份而已，来跟他接触，并且将那幅画交给他。
而且这个人的出现，是在虎蛟死了之后，他会不会是……天帝派来的？难道，天帝已经要开始报复他和凌霄子了吗……
萧凡想不通，也不再多想了。
一般他想不通的事，想再久也想不通。以前还有顾世海能够沟通一下，现在顾世海也没了，又不能把这些事告诉凌霄子。
萧凡起身，走到杂物间里面，将那幅画取了出来，放在一个保险柜里面。然后在这保险柜上施了一道法术。
除了萧凡自己，没人能打开它，而且若是有人来偷的话，萧凡也能第一时间察觉到。
他也不打算再去请夜狐帮忙调查这个刘杰凯了。
查也查不出什么结果，能画出那幅画的人，肯定不是普通人，也许并非人类。其实常规手段能查出来的。
一夜未眠。
第二天早上，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，萧凡猛地睁开了双眼。
此时顾晴晴还在熟睡，萧凡轻手轻脚地起身，走出卧室，鬼使神差地往那杂物间走去。
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，他就是不由自主地想去打开那保险箱看看。
打开后，那幅画还在，萧凡莫名松了口气。
只不过他把画摊开一看，又愣住了。
这幅画，跟昨天相比出现了一些变化，在魔昊、如来、天帝的上面，出现了一个黑影。这个黑影虽然模糊，但也看得清这是个人。
只不过这个人看不清他的面貌，更看不清他穿的服饰。
只看得清大致的轮廓，还有这个人……戴着一顶白色的帽子。
这个人，就好像透明的一样，没有被魔昊、如来还有天帝注意，但他，却俯瞰着一切，看着这些事情发生。
看着魔昊身死，看着天下苍生受难，看着如来和天帝窃喜。他就像是一个看客一样，没有插手任何事。
萧凡瞳孔又一次放大，这个戴着白帽子的人，到底是谁？难道他在魔昊如来天帝三个人对峙的时候出现过？
可为什么萧凡在人眼玉佩里的时候，没有看到还有第四个人的出现。
难道他今天看到的这个假的刘杰凯，就是那第四个人？
萧凡把那幅画放好，走到客厅沙发上躺下，长叹了口气，喃喃道：
“你到底是谁……”
……
金陵国际机场。
宋卓和梁晓峰，还有两个第五部队的士兵，亲自押解金宇哲到机场里来。
金宇哲是外国人，有外交辞令，并且他在华夏并没有犯什么大事。虽然宋卓当场抓包，抓到了他和张谦的不法交易。但实际上，在华夏能给金宇哲安上的罪名，仅仅只是非法持枪而已。
而这个罪名，也仅仅只能把他遣送回国，禁止他再踏足华夏。这个处罚，比起张谦被关一辈子，已经算是不痛不痒了。
毕竟宋卓当场抓到的，只是张谦把配方卖给别人而已，但金宇哲，并没有带任何现金，更没有出示支票。除了搜到他有一把枪。
张谦的罪名，足以判他个无期。
而金宇哲，不是自家人，宋卓没权利给他安什么严重的罪名。上头亲自下令，要他把金宇哲遣送回国，由第五部队的人亲自送到娘过去。
“小子，马上就要回家了，开心吗？”
宋卓冷笑地问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，回去以后，我在李家所有的职位都要被剥夺了。而这一切，都是拜你们所赐，你说我开不开心。”
金宇哲面无表情地回答道。
“呵呵，你可真是得了便宜卖乖呀。”宋卓摇头道：“比起你，我们的张谦张院士就惨多了，下半辈子都要在监牢里面度过。至少你回去以后，还有自由，你说你不该开心吗。”
金宇哲闻言，冷哼道：
“你们知道什么，现在让你这个司令去炊事班工作，你去吗？你们永远体会不到什么叫一落千丈。”
宋卓笑道：“听你这意思，你还怪我们了？”
“你要不到华夏来整什么幺蛾子，我们会抓你吗？比起我们之前抓的那些间谍，你已经好多了知道吗，那些人，被我们毙了十几个，就只有一个活着，现在还在我们的监狱里面。他们的领导已经放弃他们了，所以他们一辈子都得在华夏的监狱里面度过。”
“你回去告诉你们集团的人，别没事就跑到华夏来作妖，没有好下场的。”
宋卓嗤笑道。
金宇哲脸色微变，皱了皱眉，对宋卓道：
“那也请你转告萧凡，山星李家，是不会就这么放过他的。他可以不卖给我们配方，但他不该耍我们，从他耍我们的那一刻起，他就注定是个死人了。”
“没有人敢跟李家作对，就算是青帮的首领，在见到我们家主的时候，也要恭敬叫他一声董事长。你们告诉萧凡，如果不想连累他的家人朋友，就自觉一点，到娘国来领死。”
到了这个时候，金宇哲反正都要回国了，他也不怕说话过分惹了谁，态度和语气都十分嚣张。
“李家怎么了，李家要上天啊？我知道你们李家厉害，娘国的太上皇嘛，可那又怎样，哪怕是十个李家，你们也杀不了萧长官！”
梁晓峰忍不住站出来说道。
他从港岛，跟着萧凡回到金陵，也经历了许多事。不光是对萧凡感恩，同时他对萧凡的手段本事也十分钦佩。
宋卓也笑道：“我劝你们最好别作死，山星李家发展到今天不容易。你们去惹萧凡，小心被灭门啊，到时候谁也拦不住他。”
金宇哲听到宋卓和梁晓峰对萧凡的无脑追捧，只是冷笑了一声：
“无知！”
宋卓也不想再跟他废话，飞往娘国的飞机还有一会儿就要起飞了。他吩咐那两个士兵，说道：
“你们两个，把他送到娘国，交到李家再走。别半路上出了什么事，最后又算到我们头上。”
那两个士兵押着金宇哲走后，梁晓峰问道：
“我们要不要把他的话转告给萧长官？”
宋卓摇摇头：“算了，最近两国关系紧张，我怕萧凡跑到娘国去找他们算账，到时候又闹出什么大乱子。咱们就把金宇哲的话当个屁放了吧。”
梁晓峰点点头，看到宋卓眉头紧锁，显然是心情不太好，又问他：
“你怎么了，好像心情不太好？”
宋卓冷笑一声，说道：
“能好吗，一个外国人，跑到华夏来生事，定不了他的罪就算了。还得亲自送他回国，全程保护，交给他家里人。我不明白外国人在我们华夏为什么就高人一等，就两个字……”
“操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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